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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岁时我妈去世我爸不要我了小混混叔叔抱起我:别哭跟叔回家

时间:2025-07-20 03:55:57  来源:米乐网址  浏览量: 32次

  田大海抱着六岁的林小宝,在黑暗中狂奔。身后传来几个男人的怒吼声和追赶声,越来越近。

  小宝紧紧抱着田大海的脖子,感受到他心跳如鼓。这个满身纹身的男人浑身是汗,脸上写满了紧张。

  转过街角,田大海突然停下,将小宝塞进一个垃圾箱后面: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

  小宝透过缝隙看到,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围住了田大海。领头的那个人手里拿着钢管,眼中满是杀意。

  但更让小宝震惊的是,面对生死威胁,田大海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林小宝不明白为什么妈妈突然就不会说话了,不会抱他了,甚至不会睁开眼睛看他了。他趴在妈妈身边,用小手轻轻摸着她冰冷的脸颊,嘴里一遍遍地喊着:妈妈,小宝乖,妈妈快醒醒。

  林建华站在角落里,眼睛红肿,手里攥着一大堆账单。医院的催费单、药费单、手术费单,还有各种检查费用的发票,厚厚一沓,每一张都像是压在他心头的石头。

  林先生,您妻子的后事需要尽快安排。殡仪馆的工作人员走过来,声音很轻,但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刘美芳生病的这大半年里,林建华几乎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他卖掉了结婚时买的金项链,卖掉了父亲留给他的那块手表,甚至把家里唯一值钱的电视机也当了。但癌症就像一个无底洞,不管投入多少钱,都填不满它贪婪的胃口。

  林建华看着儿子那双清澈的眼睛,心如刀绞。他蹲下身子,想要解释什么是死亡,什么是永别,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刘美芳是春城县小学的语文老师,在当地很有声望。她的学生们都很喜欢她,家长们也很尊敬她。但是疾病不会因为你是好人就对你手下留情。从发现病情到最后离世,整整十个月的时间,刘美芳经历了手术、化疗、放疗,每一种治疗都让她变得更虚弱。

  林建华原本在县城的建筑队干活,一个月能挣三千多块钱。但为了照顾妻子,他不得不经常请假,工资也就断断续续的。建筑队的老板开始时还很同情他,但时间长了,也不得不考虑自己的生意。

  老林,我也很同情你的遭遇,但你这样三天两头不来上班,我也没办法啊。老板找到林建华,很为难地说,要不你先回家照顾嫂子吧,等事情结束了再回来。

  失去工作的林建华只能靠之前的一点积蓄和亲属和朋友的借款来维持生活。但是医院的费用就像一个巨大的漩涡,把他们家所有的钱都吸了进去。

  刘美芳清醒的时候,总是让林建华不要再花钱治疗了。老林,算了吧,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不要为了我把这个家拖垮了,小宝还那么小,他需要钱读书。

  但林建华怎么能放弃?这是他的妻子,小宝的妈妈,他们一家人的顶梁柱。即使倾家荡产,他也要试一试。

  葬礼很简单,来的人也不多。刘美芳的学生家长们送了些花圈,几个要好的同事也来了,但大部分人只是匆匆露个面就走了。毕竟,人情冷暖,世态炎凉,谁都有自己的生活要过。

  小宝穿着一身黑色的小西装,是刘美芳生前给他买的。他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在哭,不明白为什么妈妈要被装在一个木头箱子里,更不明白为什么爸爸总是一个人偷偷抹眼泪。

  小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认真地说:那爸爸不要哭了,小宝会乖乖的,小宝会保护爸爸。

  房子在城乡结合部,是他们结婚时租的,一室一厅,条件很简陋。墙皮慢慢的开始脱落,天花板上还有几处水渍,每当下雨的时候就会漏水。但刘美芳总是把这个小家收拾得干干净净,温馨舒适。

  小宝坐在妈妈曾经坐过的那张椅子上,看着爸爸在收拾妈妈的遗物。那些漂亮的连衣裙,那些妈妈用过的化妆品,那些她批改作业用的红笔,每一样东西都承载着美好的回忆,但现在它们只会让人更加难过。

  林建华的心又痛了一下。他蹲下身子,轻轻抱住小宝:小宝,妈妈真的不会回来了。我们要学会接受这个事实。

  但小宝显然还不能理解死亡的含义。在他的小脑袋里,妈妈只是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接下来的几天,林建华开始四处奔波,想要找一份新工作。但现实是残酷的,没有哪个老板愿意雇佣一个带着孩子的单身父亲。他们担心你会因为孩子的事情而影响工作,担心你会经常请假,担心你没有全身心投入工作的能力。

  林师傅,我知道你家最近出了事,我也很同情。但是你看,房租已经拖了两个月了,我这房子还要还贷款呢。房东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说话倒是客气,但态度很坚决。

  我已经给你时间了,之前你说妻子生病,我没催你。现在都两个月了,我也有我的难处。要不这样,你们下个月搬走吧,我也不要你们的押金了。

  送走房东后,林建华坐在床边,看着正在玩玩具的小宝,心情沉重到了极点。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有能力抚养这一个孩子。也许,让小宝跟着别的亲戚生活,对他来说是更好的选择。

  林建华的父母早就去世了,刘美芳的父母身体也不好,自己都需要人照顾。兄弟姐妹们都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孩子要养,谁愿意再多负担一个?

  原因是最近的变故太大,也可能是因为天气变化,小宝的额头烫得吓人。林建华摸摸口袋,里面只有不到一百块钱,连买退烧药都不够。

  他抱着小宝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用湿毛巾给他物理降温,但效果不明显。小宝在他怀里昏昏沉沉的,嘴里还在喊着妈妈。

  但是去医院需要钱,挂号费、检查费、药费,哪一样都需要钱。他现在连最基本的生活都无法保障,怎么给孩子看病?

  刘美芳生前经常提到一个叫田大海的学生,说这一个孩子小时候很顽皮,但人很善良,后来混社会了,但每年教师节都会来看她。刘美芳总是为这个学生感到惋惜,觉得他如果好好读书,一定会有出息。

  也许,他会帮忙吧。林建华心里想着,但又有些犹豫。毕竟,田大海现在是怎样的人,他也不清楚。

  第二天一早,小宝的烧退了一些,但整个人还是很虚弱。林建华咬咬牙,决定去找田大海。

  根据刘美芳之前说过的,田大海经常在县城东边的一个叫老王小饭馆的地方吃饭。林建华抱着小宝,坐了一个小时的公交车,来到了那个地方。

  老王小饭馆是个很普通的小店,装修简陋,但生意还不错。林建华走进去,向老板打听田大海。

  田大海?哦,你说阿海啊。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一听这一个名字就知道,他经常来这儿吃饭,人挺不错的。你找他有事?

  田大海看起来大概三十出头,身材高大,胳膊上纹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龙,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重的金链子。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下面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脚上蹬着一双运动鞋。

  第一眼看到他,林建华心里就有些发怵。这个人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危险气息,就像电视里那些黑社会一样。

  刘老师是个好人。田大海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但看了看小宝,又放了回去,她是我小学老师,对我很好。我小时候家里穷,经常吃不饱饭,刘老师总是偷偷给我带吃的。

  后来我不好好读书,刘老师没少操心。虽然我最后还是走了弯路,但我一直记着她的好。田大海的声音有些哽咽,每年教师节,我都会去看她,给她买点东西。今年因为忙,还没有来得及去...

  林建华犹豫了一下,终究是开口了:我现在...很困难。小宝生病了,我连给他看病的钱都没有。我想,如果你方便的话,能不能...

  不多,就是看个感冒,大概两三百就够了。林建华有些羞愧,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我实在没办法了。

  田大海没有说话,而是从钱包里拿出一沓钱,数了数,大概有一千多块。他把钱递给林建华:这些你先拿着,给孩子看病,剩下的买点营养品。

  林建华接过钱,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谢谢,真的谢谢。等我找到工作,一定还给你。

  小宝看到爸爸哭了,也跟着哭了起来。田大海见状,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个棒棒糖:小宝不哭,叔叔给你糖吃。

  乖孩子。田大海摸摸小宝的头,然后对林建华说,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刘老师的儿子,就是我的侄子。

  从小饭馆出来后,林建华带着小宝去了县医院。医生检查后说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烧,开了点药就好了。总共花了二百多块钱,比林建华预想的还要少一些。

  回到家里,小宝的精神明显好了很多。他坐在床上,舔着田大海给的棒棒糖,问林建华:爸爸,那个叔叔是好人吗?

  人不可貌相,小宝。有些人看起来凶,但心地善良。有些人看起来和善,但心肠很坏。

  接下来的几天,林建华继续找工作,但依然没有收获。钱花得很快,田大海给的那一千多块钱也快用完了。更要命的是,房东又来催租了,这次态度比上次强硬了很多。

  林师傅,我已经给你时间了,现在必须搬走。如果你再不搬,我就只能找人强行搬了。

  这天晚上,林建华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小宝,心如刀绞。他开始认真考虑一个残酷的问题:也许,放弃抚养权是最好的选择。

  小宝还小,有很强的适应能力。如果能找到一个好的家庭收养他,让他健康快乐地成长,总比跟着自己受苦受难要好。

  林建华想起了刘美芳临终前说过的话:老林,如果我走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小宝。他是我们的希望,我们的未来。

  他开始收拾行李,准备离开这个城市。至于小宝,他想把他送到刘美芳的姐姐家里,虽然她家境也不太好,但至少比跟着自己要强。

  他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装进了一个旅行袋里,其实也没多少东西。刘美芳的遗物他不敢带,怕睹物思人。小宝的玩具也只能带几样最喜欢的。

  下午的时候,林建华背着行李袋,牵着小宝的手,走出了这个住了三年的小房子。

  他没有直接去刘美芳姐姐家,而是决定先在县城里转转,也许能遇到什么机会。但更可能的是,他在为马上就要来临的分别做心理准备。

  他们走到了县城的中心广场,这里有一个小公园,平时经常有老人带着孩子来玩。刘美芳生前也经常带小宝来这里。

  小宝在游乐场里玩得很开心,他爬上滑梯,又滑下来,然后跑向秋千,在那里荡来荡去。其他小朋友的家长都在旁边看护着,只有林建华一个人坐在长椅上,神情恍惚。

  听到小宝提起妈妈,林建华的心又痛了一下。他抱起小宝,紧紧地搂在怀里:小宝,如果有一天爸爸不在你身边了,你会想爸爸吗?

  小宝想了想,然后很认真地说:我不要其他人照顾,我要爸爸。爸爸是我的,别人不能抢走。

  田大海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精神一些。他走到林建华面前,看了看他们的行李袋,问:这是要去哪里?

  田大海看了看天色,已经快晚上了:这样吧,今晚你们先到我那里住一晚,明天再慢慢找。

  田大海的车是一辆黑色的轿车,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保养得很好。他帮忙把行李放进后备箱,然后开车带着他们来到了城乡结合部的一个小区。

  小区很普通,是那种老式的多层建筑。田大海住在三楼,一室一厅,面积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小孩子正在长身体,怎么能随便吃?田大海说着就要出门,你们先休息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等田大海走后,小宝开始在房间里四处看看。这个房子虽然不大,但布置得很有特色。墙上挂着几幅字画,书架上放着一些书,看起来主人应该是个有文化的人。

  林建华走过去看了看,那是一幅书法作品,写着厚德载物四个字,字体工整,笔力遒劲。

  半个小时后,田大海回来了,手里提着一大袋菜。他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个小时,做了四菜一汤:红烧肉、炒青菜、蒸蛋、糖醋排骨,还有一个紫菜蛋花汤。

  每天早上七点,田大海就会准时起床,给小宝做早餐。他做的早餐很丰富,有时候是小笼包配豆浆,有时候是煎蛋配牛奶,有时候是瘦肉粥配咸菜。每一样都做得很用心,味道也很好。

  田大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小孩子问这么多干什么?快吃饭,吃完带你去上学。

  田大海天天都会送小宝上学,接小宝放学。他骑着一辆摩托车,让小宝坐在后座上,在县城的街道上穿行。

  在学校门口,其他家长看到田大海的时候,总是会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着什么。田大海的外表确实很特别,花臂纹身、金链子、破洞牛仔裤,和其他学生家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小宝听到了这些议论,心里有些难过。他觉得田大海叔叔明明很好,为什么大家都要说他的坏话?

  从那天开始,田大海接送小宝的时候,总是会换上一件干净的衬衫,把金链子摘掉,看起来正常了很多。但即使这样,他身上那种说不出的特殊气质还是会让人侧目。

  在家里的时候,田大海会辅导小宝做作业。虽然他看起来粗鲁,但小学的题目对他来说不算难。

  田大海看了一眼,想了想给出了答案:这个...你看,先把这一个数字移到这边...

  白天的时候,田大海经常出门。他从来不说去干什么,只是对小宝说叔叔有事要办。有时候一出去就是一整天,直到傍晚才回来。

  这个我也不清楚。邻居奶奶摇摇头,他住在这里有两年多了,但从来没见他正经上过班。平时也不怎么和邻居说话,神神秘秘的。

  这就不知道了。不过听说他经常和一些看起来不太正经的人来往,晚上有时候还有人来找他,说话声音很小,像是在商量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这些话让小宝心里有些不安。虽然田大海对他很好,但他开始怀疑这个叔叔可能真的是个坏人。

  一天晚上,小宝突然发烧了。田大海发现后,立刻抱着他往医院跑。深夜的县城医院人很少,只有急诊科还在工作。

  医生检查后说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烧,开了点药就好了。但田大海坚持要求做全面检查,生怕有什么遗漏。

  从医院回来后,田大海一整夜都没有睡觉,每隔半小时就要摸摸小宝的额头,看看体温有没有下降。他还把毛巾用温水浸湿,给小宝做物理降温。

  又过了几天,小宝在整理书包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田大海给他买的文具盒里有一张小纸条。打开一看,上面写着:小宝要好好学习,长大做个有用的人。——田叔叔

  字迹有些潦草,但很用心。小宝把纸条藏在最贴身的口袋里,这是他收到的最珍贵的礼物。

  那个朋友姓王,四十多岁,说话很直爽。他看了看林建华,问了几个问题,就同意让他试试。

  先试用一个月,表现好的话就正式录用。王老板说,不过我要提前说明,开货车很辛苦,一跑就是几天,有时候要走夜路。你家里有孩子,能行吗?

  那明天就来上班吧。王老板递给林建华一张名片,先跟着老司机学几天,熟悉了再自己跑。

  真的太谢谢你了,假如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林建华握着田大海的手,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个问题让林建华的心情又沉重起来。是啊,有了工作是好事,但小宝的问题还是没解决。开货车经常要在外面跑,一走就是几天,不可能带着孩子。

  田大海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要不这样,小宝先放在我这里,你周末回来接他。

  我说过,刘老师的儿子就是我的侄子。田大海的语气很坚定,再说,我一个人住也挺无聊的,有个孩子陪着也好。

  没什么可是的。田大海打断了他,就这么定了。小宝跟我住,你安心工作。等你攒够了钱,再把他接回去。

  回到家里,他们把情况和小宝说了一遍。小宝听完后,眼圈红红的:爸爸要走吗?

  爸爸只是去工作,不是要抛下你。林建华抱着小宝,每个星期天爸爸都会回来看你。

  当天晚上,林建华给小宝收拾了一个小行李包,里面装着他的衣服和几样最心爱的玩具。明天林建华就要去上班了,小宝就要开始和田大海一起生活。

  我知道你担心孩子,这很正常。田大海说,你放心去工作吧,小宝我会照顾好的。

  看着林建华渐渐远去的身影,小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田大海抱起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不哭,叔叔陪着你呢。

  每天早上七点,田大海就会准时起床,给小宝做早餐。他做的早餐很丰富,有时候是小笼包配豆浆,有时候是煎蛋配牛奶,有时候是瘦肉粥配咸菜。每一样都做得很用心,味道也很好。

  田大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小孩子问这么多干什么?快吃饭,吃完带你去上学。

  田大海天天都会送小宝上学,接小宝放学。他骑着一辆摩托车,让小宝坐在后座上,在县城的街道上穿行。

  在学校门口,其他家长看到田大海的时候,总是会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着什么。田大海的外表确实很特别,花臂纹身、金链子、破洞牛仔裤,和其他学生家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小宝听到了这些议论,心里有些难过。他觉得田大海叔叔明明很好,为什么大家都要说他的坏话?

  从那天开始,田大海接送小宝的时候,总是会换上一件干净的衬衫,把金链子摘掉,看起来正常了很多。但即使这样,他身上那种说不出的特殊气质还是会让人侧目。

  在家里的时候,田大海会辅导小宝做作业。虽然他看起来粗鲁,但小学的题目对他来说不算难。

  田大海看了一眼,想了想给出了答案:这个...你看,先把这一个数字移到这边...

  白天的时候,田大海经常出门。他从来不说去干什么,只是对小宝说叔叔有事要办。有时候一出去就是一整天,直到傍晚才回来。

  这个我也不清楚。邻居奶奶摇摇头,他住在这里有两年多了,但从来没见他正经上过班。平时也不怎么和邻居说话,神神秘秘的。

  这就不知道了。不过听说他经常和一些看起来不太正经的人来往,晚上有时候还有人来找他,说话声音很小,像是在商量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这些话让小宝心里有些不安。虽然田大海对他很好,但他开始怀疑这个叔叔可能真的是个坏人。

  一天晚上,小宝突然发烧了。田大海发现后,立刻抱着他往医院跑。深夜的县城医院人很少,只有急诊科还在工作。

  医生检查后说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烧,开了点药就好了。但田大海坚持要求做全面检查,生怕有什么遗漏。

  从医院回来后,田大海一整夜都没有睡觉,每隔半小时就要摸摸小宝的额头,看看体温有没有下降。他还把毛巾用温水浸湿,给小宝做物理降温。

  看着田大海疲惫的样子,小宝心里有些感动。这个叔叔虽然看上去很凶,但对他真的很好。

  又过了几天,小宝在整理书包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田大海给他买的文具盒里有一张小纸条。打开一看,上面写着:小宝要好好学习,长大做个有用的人。——田叔叔

  字写得很工整,一笔一画都很认真。小宝把纸条藏在最贴身的口袋里,这是他收到的最珍贵的礼物。

  小宝想找个地方写作业,推开门走进田大海的房间。房间很简单,除了一张床、一个衣柜,就是角落里的一张桌子。

  桌子上放着几本杂志和一个烟灰缸,看上去很普通。小宝刚要转身离开,却无意中撞到了桌子,抽屉滑开了一条缝。

  抽屉很深,里面放着一些他完全看不懂的东西。最底层,有一个牛皮纸袋,封口处还贴着胶带。小宝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去碰它。

  但就在这时,他听到了楼下田大海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对话声。那个男的的声音很低,似乎在说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当晚,田大海破天荒地没有出门,而是坐在客厅里发呆。突然,电话响了。田大海接起电话,说出的第一句话让躲在门后偷听的小宝瞬间石化在了原地......